0°的格林尼治

二次元饭一枚,唯爱银魂,冲神本命!

情非得已(说明)

忘记放设定了´_>`
冲田总悟×神乐
原作向
R17
冲田总悟20岁,神乐16岁
学生党,与贴吧同步不定期更新,放出了所有储文,升高三停更。

情非得已


“吱呀——”铁门被打开了。

“咳 ,神乐小姐,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冲田队长在外面等你。”看守站在门口,看向神乐的眼神些许怪异。

神乐开心地从床上跳起来,蹦蹦跳跳地向外面走去。

光亮越来越强烈,神乐看到监狱门口,一道身影逆光而立。

总悟手揣在口袋里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细密柔软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帘。照射下来的阳光为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神乐不由得恍然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神乐反应过来,走上前去:“哟,抖s小鬼,没想到你起那么早啊噜。”

“比你起得早就是了。”总悟走到神乐身边,手搭上神乐的背,推着她往前走去。又扭过头对看守说:“谢谢你了啊,愿意放china出来。”

看守怨念:“你拿加农炮抵着我的后背我敢不放她出来吗…”

神乐有些紧张地握着拳头向前走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总悟的手还搭在她背上,没有丝毫放下来的迹象。神乐发现,自从那天那一吻后,她对这个抖s的感觉就有了变化。以前打打闹闹、肢体接触都从不放在心上,如今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让自己如此紧张,甚至进行一番猜想。比如现在,她觉得总悟放在自己背上的手灼热得快把衣服都烧穿了,偏偏对方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仿佛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如果自己过度反应,又显得自作多情。

神乐快步向前走了一小段,让自己的背离开总悟的手。她装作不经意得往后瞟了一眼,看起来总悟对她的举动毫无反应,神乐舒了一口气。

“抖s,你们真选组有什么好玩的啊噜?”

“我们真选组可没什么好玩的,除了一堆每天身上汗漓漓的男人。”

神乐嫌弃:“噫 ,我可不想和一堆身上臭臭的男人在一起啊噜。”

“放心吧,他们再臭也臭不过醋昆布那种老爷爷腋下的味道。”

“你竟敢侮辱神圣的醋昆布!快点向它道歉啊噜!”

总悟拉住神乐打来的手:“行了,我现在要去工作了,你自己去玩吧。”

“你还会工作呢,我以为你整天就在那儿犯s劲啊噜。”

“开玩笑,抖s认真起来也是不可小觑的啊,不要太迷恋我哦。”

“自恋小鬼去死吧啊噜!”神乐甩下一句话跑开了。

总悟正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处理着土方交给他的文件时,神乐从门口探出头来。

“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想进来就进啊。”

神乐听了他的话,便脱了鞋进来,坐在了榻榻米上,总悟看到她一脸沮丧。

“我去找你们的队员想一起玩踢罐子,可是他们不是在训练,就是看到我走上前就躲得远远的…我根本就找不到人陪我玩…”

自从见识了夜兔的残暴,再加上现在神乐有杀人嫌疑在身,队员都对她心怀恐惧,根本没胆亲近他。总悟心中明白。

“所以说…哼哼,抖s,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陪本女王踢罐子啊噜!”神乐一脚踩在总悟的办公桌上,叉着腰大声说道。

“啊啊,你好麻烦啊,没看到我在工作嘛。”

“不要废话,能陪我踢罐子是你的荣耀!”神乐抓住总悟的胳膊往外拖。

总悟看着桌上的文件有些苦恼,忽然,他目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叫住了路过的队员神山。

“神山,这些文件交给你处理了,我要去办正事了。认真点哦,不然土方先生给你吃一个星期的蛋黄酱。”总悟说完,不等神山反应就离开了。

“冲田队长你只是想去泡妞吧…”神山一脸懵逼,欲哭无泪。

走到院子里开阔的地方,总悟偏头躲过了神乐踢来的罐子。罐子砸到了后面的树,叶子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

“你的力气那么大,怪不得没人跟你玩啊,china。”

“哼,是我不屑于和他们玩啊噜。”

神乐又踢来一个罐子,总悟稳稳地接住踩在脚下。

又要开始了呢,属于他们两人的独特的相处方式。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一阵阵声响,土方再也无法忍受,拉开门冲着外面咆哮:“是谁在这个时候弄出那么大的声响!切腹,给老子去切腹啊!”

看到院子里的人后,土方惊得烟都叼不住了。

“万事屋的姑娘!你为什么会在这?是谁放她出来的啊!”

“吵什么吵啊土方先生,是我放china出来的。”

“总悟!?你小子找死吗谁准你放嫌犯出来的!”

“有什么啊老妈子,有我看着china不敢造次。”

“你个混蛋你还有理了啊!”土方炸毛,想正要冲上去收拾总悟,被后面的近藤抱住。

“算啦十四,万事屋那姑娘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不是暴走状态下的她是不会随便伤害人的,再说有总悟呢,你就让她在组内活动活动吧。”

土方被近藤拉了回去,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总悟你给我好好看着!出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嘁,啰里啰嗦。”

“抖s混蛋,既然解决了那我们继续啊噜。”神乐面对这一出因她而起的事端十分淡定。

傍晚。

巨大的飞船在镶上金边的云层中穿梭,站在船头的男人纹着金色蝴蝶的羽衣在风中猎猎舞动,烟斗上的点点星火于远处山黛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没被绷带缠住的一只眼睛望着不远处华灯初上的大江户,男人发出一声讥讽的笑。

“晋助,看你看得入神,是想家了么?”一个撑着伞的男人走过来,橙色的辫子与晚霞融为一体。

“哼,想家?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我可以牵挂的东西了。”

“是吗?但我还有呢。”

高杉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烟斗说道:“听说你妹妹在这个地方,神威。”

“是啊,她可是我唯一牵挂的人呢。”神威撑着头蹲在飞船的栏杆上,看着下面的城市,眯着眼微笑着。

“呵,这次你可以好好见见她了。”

神威脑海里先浮现出一个幼小女孩的身影,又转变为少女坚定无畏的面容。这一转变震起了岁月的尘埃,让他有些恍然。

我可爱的妹妹,我们又要见面了呢。

情非得已


“可恶…睡不着啊噜…”

夜已深,点点星光在漆黑的夜幕中闪烁,不远的地方传来蝉的嗡鸣。寂静的牢房里微弱的烛火颤动着,神乐在窄小的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不是神乐不想睡觉,前一天就失眠的她,自从结束审讯后回到牢房,就躺在了床上,试图让自己入睡。可是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都是总悟吻她的景象,当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开始数绵羊时,总悟吻她的感觉和气息又蹦了出来,如此真实深刻,仿佛那个抖s小鬼近在眼前。

“唔……”神乐翻了一个身。

忘不掉…

激烈而又绵长的亲吻…男性独特的气息和温度…箍着自己的不容挣脱的力量…柔软而有些干燥的嘴唇…

脑子里被这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填满,神乐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身体也有些燥热,心脏咚咚咚地飞快跳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神乐扯过枕头压在自己脸上,似乎这样就可以遮掩她那些隐秘的心绪。

“可恶,忘不掉啊噜!为什么我要想着这种事啊噜!”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不知多久,牢房里渐渐的没了动静,神乐紧皱着眉头,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真选组一个房间内,总悟侧躺在榻榻米上,静静地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辰。

良久,他转过身,隐去了自己的脸,瘦削的背影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心中所想。

翌日早晨。

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拥有严格作息时间的队员们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庭院里传来了一声声叫喊和棍棒相击发出的清脆响声。

总悟穿着白色的和服,手持棍棒用力击打着对手,精壮的手臂挥舞出的招式流畅有力,对手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汗水顺着他好看的面部线条滑落下来,流进衣领中,总悟拿起一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汗,又开始继续他的训练。

“冲田队长今天训练为什么这么卖力啊?他以前不是经常戴着眼罩在旁边偷懒吗?还被副长骂了很多次 ,他今天哪根筋不对?”一个队员偷偷对队友说。

“喂你小声点,想被队长s吗?再说了,队长好好训练不是好事吗?”

总悟对他人的议论置若罔闻,反而击打得更用力了。

转眼到了中午,队员们纷纷停止了训练去吃午饭。总悟放下棍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径直出了真选组的大门。

神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外面刺眼的光亮照得她眼睛有些难受,隐约听到喧哗声和说话声,似乎已经是中午了。昨天直到半夜才睡着,又不像在万事屋一样有新八叫醒她,导致神乐一觉睡到了中午。不过呆在监狱里无事可干,多睡一会也没有影响。

神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只听见肚子“咕噜噜~”地发出了响声,才意识到自己早饭午饭都没吃,肚子已经很饿了。

她走向铁栏,对外面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我肚子饿了啊噜,我要吃饭!”

一个看守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重犯监狱会有人送饭过来,你得等一会才行。”

“他什么时候才会来啊噜?我真的好饿,你能不能帮我催一下啊噜?”神乐已经无法忍受继续饿下去,哀求看守道。

看守看了她一眼,无视了她的哀求,转身离开。

神乐没了办法,只能回到床上蜷起身子躺着,心里把她的醋昆布蛋浇饭丸子想了个遍,只觉得更饿了。

过了一会儿,神乐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音,有脚步声逐渐接近。一定是送饭的人来了啊噜!神乐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铁栏边向外张望。

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脸啊噜。

总悟提着几个袋子走了过来,打开了牢门跨了进去。

“怎么是你啊噜…”神乐有些惊讶,瞬间想到昨天的事情,又有些尴尬和难堪。她避开了总悟的眼睛看向地面,脸又开始泛起了红晕。

“我以为我手中的袋子会比地面更有吸引力。”总悟的一句话让神乐开始注意他手上的袋子,她凑近,想看看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总悟绕开了她,坐到了床上,拿出了袋子里的东西,让神乐一下把嘴边的“你怎么能随便坐lady的床”咽了下去。

醋昆布、白米饭、丸子,神乐刚刚还在心心念念的东西,现在便已呈现在她的面前。

“喔喔喔喔喔——”神乐开心地叫了起来。总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神乐只犹豫了一秒钟,就跑过去坐了下来。毕竟和吉娃娃待在一起的尴尬在饥饿的她面对食物的诱惑时,完全不值一提。

接过总悟递来的筷子,神乐便开始狼吞虎咽地享用她最喜欢的食物,饥饿解除的满足和喜悦填满了她的内心,神乐便忘记了坐在总悟身边的不自在。

“白米饭都能吃得那么开心,真搞不懂你啊。”

“白米饭是地球上…仅次于醋昆布第二好吃的东西…像你这种小鬼怎么懂啊噜…”神乐一边咀嚼着嘴中的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不吃…吗?”神乐注意到总悟一直看着她吃,便从碗里抬起头问。

“我吃过了,再说我对你那些奇怪的食物不感兴趣。”

“哼!”神乐埋下了头继续吃。牢房里一时只听见神乐的咀嚼声。

“昨天的事…对不起…”总悟突然说道。

神乐愣了一下,停下了扒饭的动作。

感觉一道视线射来,神乐抬起头,看见总悟牢牢地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愧疚,似乎希望得到自己的原谅。

神乐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画起了圆圈。

好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吻我啊噜…是一时冲动…还是…

“…没事啊噜,你给我带来这么多好吃的,我姑且原谅你一次吧啊噜。”

话到嘴边,却没了说出口的勇气,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是害怕他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让自己昨晚白白猜想一番的答案吗?

总悟听到,长舒了一口气,但似乎仍未满足。

“…你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了吗?”

叼着醋昆布、正低头想着什么的神乐听到他的话,有些疑惑。“我已经原谅你了啊噜,你还想听到什么?”

“…算了。”微弱的叹气声混在话中。

神乐继续嚼着醋昆布。

“对了china,为了补偿你,以后你可以出牢房在真选组内活动,不用整天呆在这里,但是晚上得回来,并且不能出真选组。”总悟突然说道。

“真的吗啊噜?”听到可以不用整天呆在这个讨厌的地方,神乐既惊讶又开心,她转念想到真选组严格的局中法度,又开始怀疑总悟话的可靠性。

“但是我可是重犯啊噜,你们的鬼之副长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呢?”

“土方先生啊,不用管他,过几天他就被我暗杀了,局中法度什么的就让它烧成灰吧。”

……神乐头上冒出几条黑线。

“总之就这样了,如果你不愿意到时候闷死可不要哭着求我放你出去哦。”

“我,我当然愿意啊噜!”神乐怕他反悔,急忙叫道。

总悟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收拾起神乐吃干净的碗,离开了牢房。

“再见啦,china”

看着总悟离开后,神乐转过头,看到了总悟没拿走的袋子,她坐了下来,又开始吃永远不会腻的醋昆布和丸子。

“唔…好好吃啊噜,好开心…”

情非得已


银时和新八离开后,审讯室变得一片寂静。

总悟看着怀里的神乐一脸失落地看着门口,顿时心生烦躁。他扯过拷在神乐腕间的手铐链条,拉着她走出审讯室。

“犯人就应该有犯人的样子,审讯完以后就应该回监狱里待着。”

土方站在一边看见总悟脸上薄薄的怒意,没有说什么。

算了,就让那小子去吧。

总悟拉着神乐的手铐链条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幽长的走廊里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小银、新八唧以后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次了啊噜,还有定春,会不会挨饿…好想回万事屋啊噜…

神乐低垂着眼帘,脑海里完全被离开万事屋的悲伤和失落填满。毫无意识地埋头向前走,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神乐便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好疼啊噜,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啊?”神乐揉着头埋怨道。

总悟看着她没有回话。

猩红色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样子,神乐被总悟看得有些不自在,扭开头说:“你盯着本女王看做什么啊噜?该不会是喜欢上本女王了吧抖s小鬼。”

…好像还真说对了。总悟心里想。

“离开了旦那他们你就那么难过吗?”总悟开口问道。

神乐愣了一下。

“当然了,小银和新八唧是我来到地球后一直依靠的人啊噜,也是我在地球上最重要的人。我是万事屋的一份子,我时时刻刻都不想和他们分开啊噜。离开了小银和新八,我觉得好寂寞。”

总悟看着神乐因谈起万事屋而泛起光泽的蓝色眼眸,心中腾起一股不爽的感觉。

“既然你那么怕寂寞,那我经常来陪你总行了吧。”

神乐惊异地抬头,看到说这话的总悟一脸认真。

“哼,你来陪我不就是想调教我吗?别把我当成其他那些女人啊噜!”神乐生气地撇了撇嘴。

“啊啊,抖s难得温柔一下竟然还不领情,你真是伤了警察的心呢…”

我只是想陪着你。

想要无时无刻地看到你。

想要把你抱在怀里。

想要亲吻你。

想要把你压在身下…

想要你湛蓝的眸子里只映出我一个人。

想要你的身心——完完全全只属于我。

china,不知什么时候,我似乎已经喜欢上你了啊……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想法涌入总悟的大脑内,剪不断,理还乱。电光火石之间,他发觉自己无法控制地将手向神乐伸去。

神乐被总悟盯得有些慌乱,正欲绕开他自己向前走,腕间的链条忽然被扯住,总悟拉过她的手,把她扯进怀里,低下头来吻住了神乐的唇。

男性清冽的味道扑面而来,从鼻中呼出的带着热度的气息加热了神乐的面颊。唇瓣被摩擦舔舐,腰部也被总悟使出异常大的力紧紧箍住。神乐惊恐万分,双手挣扎着试图去推开他。总悟扶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她快速地向后退去,神乐的背抵上走廊的柱子,身子被总悟紧紧的压在柱子上。因为这一撞击,神乐紧闭的牙关微启,总悟抓住时机,舌头钻入她的口中,与神乐试图躲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双唇也从之前的摩擦变成了吸吮,好像要将她整个的吞下去一样。

“混蛋抖s!…你干什么…放开我…唔!”神乐被吻得喘不过气,全身都软了,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她试图做最后一丝挣扎,却只换回总悟更加深入地侵袭。

良久,总悟才放开了神乐。

神乐靠着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蹂躏的嘴唇连带整个面颊都是通红的,总悟也不例外。神乐调整了呼吸,狠狠地瞪着面前沉默的总悟。她想到刚刚莫名其妙的被这个抖s强吻,一股被欺负的委屈和怒意腾上心头。

总悟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沉默地站着。

“……对不起。”

一声道歉不仅无法消除神乐心中的怒意,反而催化了她的羞耻与难堪。她习惯性地想抓起伞打总悟,才意识到她带有攻击性的伞早被真选组收了去。于是神乐抓起总悟的领口,拳头一下一下地锤着他的胸口。夜兔的力气十分大,尽管神乐才使出了一部分力,总悟也被她捶打得咳起了嗽。神乐见他支着被自己打,还被她的大力所伤,无奈地一把推开他,自己慌乱地向前走去。

总悟想拉住她,但还是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抖s混蛋!臭吉娃娃!死小鬼!竟敢对本女王做这样的事啊噜!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神乐边走边大骂道。

总悟跟了上去,默默地走在神乐后面。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噜!”神乐发觉跟在后面的总悟,吼道。

“咳…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囚犯,我要看着你回监狱。”总悟有些尴尬,捂着嘴咳了一下。

“哼!”神乐自觉理亏,扭回了头。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地回到了监狱。

总悟打开了牢门,神乐急忙钻了进去。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急切地想回到这个阴冷的、让她厌恶的地方。或许是不想再和那个抖s多待一秒。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她现在心里都是羞耻和难堪的,脸上的烧红似乎仍未退尽。她不知道平时大大咧咧的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狼狈,只想一个人静静平复一下翻腾的心绪。

待神乐钻进牢房里后,总悟也想进去。他刚一抬脚,神乐便大喊一声:“不要进来啊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总悟身子一颤,停下了动作。

神乐抱着双膝,背对他坐着。阳光从铁窗的罅隙之间照射进去,总悟看见她的耳廓在阳光的映照下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总悟静静地站在牢门口,良久,他锁上门,转身离开。

神乐听到后面越来越小的脚步声,长舒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情非得已


清晨蒙蒙的雾气笼罩着真选组的院落,凝结的露珠从树叶上滑落下,溅起小小的水柱。在这个人们都还沉浸在美梦中的静谧时刻,连空气都是寒冷凝固的,只有池塘边的竹筒翻转时拍打石岸发出的窸窣声响带来一丝生气。

“吱呀——”牢门打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随之震落的灰尘在空中漂浮不定。打开牢门的看守对角落里蜷缩的女孩说:“到审讯时间了,出来吧。”

神乐一动不动地垂着眼帘,好像完全没有听见看守的话。

见神乐没有反应,看守有些恼,将分贝提高了又喊了一遍,神乐才惊觉转头,站起来跟随看守走出监狱,并顺从地让看守给自己拷上了手铐。

接触到清晨寒冷雾气的皮肤颤抖了一下,过于明亮的环境让待在幽暗监狱中一天的神乐不适应地眯起了眼。

走过长长的走廊,被领进了一个守卫森严的房间,厚厚的铁门在身后关上,神乐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桌子旁坐着的土方和总悟二人。

总悟抬了抬下巴,示意神乐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说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土方点燃一支烟,开口问道。

头顶的日光灯将整个审讯室照得明亮,但神乐脸上的表情还是无法被看清。

烟雾袅袅升起,弥漫了整个房间。神乐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啊噜,我对那天的事基本没印象了…我只记得那天小银出门打小钢珠了啊噜,我一个人上街买醋昆布,然后似乎碰到了个什么人…之后的事我就完全不记得了啊噜。”

“碰到了一个人,是谁?你还想得起来吗?”

“他的长相我想不起来了啊噜,只是感觉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人恐惧啊噜…”

神乐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若隐若现的狞笑,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忍不住皱起眉头的动作被总悟看在眼里。

“我说土方先生,china这个样子明显是问不出什么的嘛,你烟倒抽了一堆,烟味和你身上的蛋黄酱臭味混杂在一起熏得我都要飞升了。那么办事不力你干脆赶快辞职回乡下结婚种地好了,副长之位我替你接上,不用太谢我。”

“谢你个头啊你小子!只要老子在一天你休想坐上副长之位!”

“至于china,把她继续关着直到找到凶手就好了。”

土方想,万事屋这姑娘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凶手也没有找到,为今之计只有把她作为嫌疑人继续关着直到真相大白那一天了。

“万事屋的姑娘,委屈你了,先待在真选组吧。”

神乐自对审讯无法做出回应以来,脑子里都是一片混乱的。她想起了那个疑似被自己所杀的大叔,又想到可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夜兔之力作的怪,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听到外面传来的喧哗声。

“小神乐!小神乐!你在哪?!”

小银和新八唧的声音!神乐抬头,猛地冲到审讯室的隔离栏处,对外头大喊:“小银!新八唧!我在这啊噜!”

脚步声越来越近,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早晨的阳光随之一同倾泻进来,照得逆光而立的银时和新八脸上的汗珠晶莹发光。

“小银、新八唧…”神乐抓着栏杆轻声念道,独自待在狱中一个晚上的孤独和被审讯时的茫然和无助此刻一齐奔涌而出,眼泪不自主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银时隔着隔离栏抓住神乐的手,看着哭成泪人的神乐,他心中的疼惜和愤怒浮起,转过头质问站在一旁的土方:“怎么回事?你们对我家神乐做了什么?把她弄哭了!别以为你们是条子就可以随便欺负无辜市民!更何况是我们坂田家的人!”

“阿银,你冷静点。”一旁的新八看气氛剑拔弩张,忍不住劝道。

土方踩灭烟头走上前:“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只是按照规定进行审讯罢了,你家姑娘有杀害政府高官的嫌疑,只是审讯已经便宜她了。”

银时和新八一惊。银时昨天打完小钢珠后便与madao到居酒屋喝得酩酊大醉,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到万事屋倒头便睡,直到早晨才发现神乐不见了踪影。从登势那里听说神乐被真选组带走后,银时来不及多想,便与新八匆忙赶到真选组。岂不知到了这里才知道神乐竟有了杀人的嫌疑!

“…你在开玩笑吗…我家神乐是个好姑娘,怎么可能杀人?”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她杀的,不过案发当时被害人身边只有处于暴走状态的你家姑娘一人,所以她的嫌疑很大。”

银时听到“暴走”这个词,马上想到了吉原的那次事件,他深知暴走状态的夜兔是有多么危险和暴戾,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心中对处于暴走状态的神乐到底有没有杀人也没了底。

看到银时的神情变化,土方对他此时心中所想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又继续说道:“在凶手没有查明前,你家姑娘只能待在真选组了,这容不得你们拒绝。”

银时正想开口反对,神乐拉了拉他的袖子缓缓说:“小银,算了,我呆在真选组是应该的啊噜。毕竟…那个大叔很有可能是我杀的…作为凶手如果逍遥法外,我会良心不安的啊噜。”

银时听了心痛,但因为是神乐的意愿,况且她有嫌疑在身,不接受看管回到万事屋终归是不合情理的,只能打消了反对和辩解的念头。

银时摸了摸神乐的头,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土方说:“神乐留在真选组,你们可要好好照顾她,如果她受欺负了,你们就等着吧!”

“嘁!”土方头上爆出青筋,扯了扯嘴角。

啧,真碍眼…

一直没有说话的总悟静静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银时和神乐握着的手。当看到银时摸了摸神乐的头时,他的眼神愈发阴郁,忍不住冲上前去,抓住神乐的手将她一把扯回来,用手臂将她环在怀里。

“你干什么啊噜?!勒死我了臭小鬼!”神乐在总悟怀中挣扎个不停,却被总悟环得更紧了。

“旦那,我说你们探监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了吧,china可是重犯哪。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绝不让她受到除我以外的其他人的欺负的。”

“…总一郎君,你的意思是神乐还是会受到你的欺负吧…”

“旦那,所以说你和眼镜仔可以走了。”总悟打断了银时的话,没好气地说。

“唉…”新八拉住欲言又止的银时,对神乐说:“小神乐,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和阿银会经常来看你的。再见。”

说完,银时和新八转身离开了。

“小银、新八唧…”被总悟圈在怀里的神乐忘记了挣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情非得已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雨的声音…哪里…在下雨…”

肮脏破败的夜兔星,阴郁得没有一丝阳光的天空,倾盆而下的大雨。蛰伏于黑暗之中的夜兔族蠢蠢欲动。

幽深的窄巷中。

“帕比!不要再打哥哥了!他快要被你打死了!”

年幼的女孩奋力抱住暴怒的父亲,眼睁睁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哥哥跑出巷子,从此一去不复返。

一贫如洗的家中。

“帕比…你刚回来怎么又要走了…我一个人照顾生病的妈咪,我好孤单…”

渐渐长大的女孩撑着紫伞站在巷子口,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一次又一次地离开,消失在雨中。

母亲的床前。

“妈咪!妈咪!不要离开我和帕比!”

哭成泪人的女孩伏在母亲的床头,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怀中苍白虚弱的母亲渐渐失去生气,却无能为力。

阳光从未眷顾过夜兔星,一如同它从未眷顾过这个夜兔女孩一般。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雨,还在下,无穷无尽…

悠悠转醒的神乐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总悟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抖s…你这么会在这里…快把你恶心的视线移开啊噜。”

神乐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脸上挂满了泪水,心中也填满了一股慌乱和悲伤。

她捂住胸口,感受到了自己跳动得飞快的心脏,疑惑不已。

“啊咧,为什么我要哭啊噜?”

“你做噩梦了吧?”总悟站起来,走到狭小的铁窗下,冷不及防地开口说道。

“诶?”神乐惊异地望向总悟。

看着反应,八成是把梦忘得差不多了吧…总悟心中想道。

做噩梦吗?神乐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梦境,恍惚中忆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故乡夜兔星、帕比和哥哥的厮杀、妈咪的去世…这些曾经于童年的梦中长时间折磨着自己的残酷回忆在来到地球、来到万事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了,为什么现在却又再次入梦?

总悟在一旁观察着神乐变化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在想些什么。直到神乐的头转过来,视线冷不丁地与他交汇。

意识到两人视线的交汇,总悟有些狼狈和慌乱,但又强作镇定地稳住自己的视线不让它移开。

“你看着我做什么啊噜?”神乐问道。

总悟没有回答。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于是他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神乐一愣。从醒来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她环顾四周,正想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这时总悟抢在她前面开口了。

“真选组的重犯监狱里。”

“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噜?”

“一点也不记得了吗?你在歌舞伎町的一个仓库里暴走了,还疑似杀了一个路过的大叔。那个大叔好像还是幕府的高官,如果真是你杀的,那你就倒霉了。”总悟抱着手一副抖s模式开启的样子说道。

神乐震惊了。

暴走…夜兔之血…

虽然来地球已久,但骨子里流淌的夜兔之血,是她无论怎样都无法抹去的。

那次在吉原的暴走,虽然事后自己完全没有记忆,但从新八的描述和脸上的伤可以推测出,自己身为夜兔,深藏在骨子里的残暴一旦爆发,是多么的可怕。本以为那次的暴走只是一次偶然,但没想到如今又再次重演。夜兔的嗜血的天性,是神乐如何逃避、如何抑制也无法摆脱的业。

神乐想从脑海中搜索出自己暴走的原因,但她绞尽脑汁也无法回想起暴走前的记忆,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晃动,脸上露出的带有嘲讽和狰狞的笑容若隐若现。

“嘶…”头好痛。

伴随着身影的浮现,神乐的头也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意,如同千只蚂蚁肆意噬咬,一根根银针钻入颅中,神乐不由得捂住了头。

“怎么了?”

总悟走近神乐,弯下身问道。

“头好痛啊噜。”

“诶,怪力女也会头痛吗?”

“你去死啦臭小鬼,lady难受的时候也不会关心一下吗?!”神乐气极,欲抬起头回杀给总悟一个凶狠的眼神。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覆上了神乐脑袋的两侧,阻止了她抬头的动作。

“我给你揉一揉,行了吧。”

温暖的手心覆在脑袋上做着画圆的动作,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刮过太阳穴,带着温柔却有力的力道恰到好处的舒适,之前的刺痛感已减轻了不少。

“你头上的两个碗真碍事。”

“闭嘴啊噜,这可是本女王的标志。”

两人都不说话了,四下一片沉默,只听见手在头发上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好舒服啊噜,没想到这个抖s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神乐闭着眼睛享受着。

总悟看着闭上眼睛的神乐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由轻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愈发温柔了。

痛意基本上消失了,神乐睁开眼,轻声说:“可以了,已经不痛了啊噜。”

总悟松开她的脑袋,甩了甩手说道:“啧,手好酸,你的头真硬啊。”

“…谢谢你啊噜。”

“……”总悟沉默了一下,并未对神乐的感谢做出反应,而是问道:“每天你的审讯,想好怎么说了吗?”

神乐愣了。

“不知道啊噜,我一回想那时发生的事就头痛。那个大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杀的,如果是,那我…”神乐低下头,一脸愧疚和悲伤。

“你就不要去回想了吧,我看你也想不起来。至于是不是你杀的,我们真选组会去调查清楚的。”

神乐一脸怀疑:“你们这些税金小偷真的靠得住吗啊噜?”

总悟走出牢门,锁上了门,边说道:“那大不了你就在真选组监狱里关着吧,我会经常来调教你的。现在我要去暗杀土方了,再见,china”

总悟带着笑意转身离开,将那声:“谁准你调教啊臭吉娃娃!”的怒吼无视在了身后。

总悟走后,监狱瞬间安静下来,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天色渐渐暗下,神乐透过窄小的铁窗看着天上皎洁明亮的圆月,喃喃说道:“怎么办啊噜,小银,新八唧,我好想你们…”

空荡的监狱里点燃的火焰因夜风的吹拂不稳定地颤动着,孤独和悲伤将角落的女孩包围得如同一只困兽。

一夜无眠。

情非得已


真选组屯所。

“副长、冲田队长,尸检报告出来了。这名死者田村广平,45岁,是将军手下的一个幕臣,专管财务方面的事。我们找到了他的手下,说死者当天晚上从一个宴会上喝得醉醺醺地回家,路上正经那个仓库,大概就是那时遇到了不测。我们从死者身上找到了几枚正中心脏和肋骨的子弹,正是导致他死亡的元凶。”

土方听完报告后,皱了皱眉头,“田村广平?不是那个疑似私吞了大量国家资金,有贪污嫌疑的官员吗?这段时间上头一直在追踪调查他,现在倒好,死了。”

一旁的局长近藤勋发话了:“现在这个情况真是棘手,一直追查的嫌疑犯死了,追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下去了。但就算死者涉嫌贪污,杀死他的人还是要负刑事责任,虽然我们不清楚万事屋的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在那里,但现在她的嫌疑最大,这段时间恐怕要将她拘留在局里审问了。”

说完这番话,土方和近藤一同转过头去看一直没有发言的总悟。他俩也从队员那里零零碎碎地听说了总悟在现场遇到万事屋女孩的奇怪表现。从以前每次总悟遇见万事屋女孩的反应可以看出,总悟望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挑衅和抖s魂的燃烧,还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愫,这次遇上那个女孩突然变成嫌疑犯这种事,不知道总悟这小子心中在想些什么。

总悟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向局中最幽僻的地方走去。

真选组最偏僻阴沉的角落,空荡荡的重犯监狱尽头,神乐躺在简陋的床上依然昏睡着。

因为是一番队队长,总悟很容易地就进入了监狱,迎面扑来的潮湿阴冷的气息让他打了一个寒颤,过道狭窄又幽长,整个监狱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这样的重犯监狱,平时根本不管事的总悟是第一次来。

沿着过道一直走到尽头,隔着栏杆,总悟看到了躺在角落小床上沉睡的神乐。他拿出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坐在了神乐的床沿。落日的余晖透过狭小的铁窗照射到神乐脸上,总悟看到神乐眉头紧皱,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

“这丫头,是梦到什么了啊。”总悟伸出手抹去了神乐眼角的泪珠,手又轻轻地滑到了她的脸颊上,摩挲着神乐红润的嘴唇。

“好柔软…”总悟忍不住想到。

盯了神乐的嘴唇好久,总悟竟鬼使神差地将脸凑近,在自己的唇要触上神乐的唇的时候,又扭开了头。

“我在做什么…脑子被蛋黄酱塞了吗…”

总悟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纠结刚刚的奇怪举动,平时一见到神乐便要挑衅和打架的自己,刚刚的无意识举动让他的大脑一阵战栗。

“这段时间恐怕要将她拘留在局里审问了。”

总悟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近藤的这句话。

“意思是…这段时间我可以天天都调教这个女人了么…”

总悟心中这样想着,根本没发现自己的眼角染上笑意,望向神乐的目光也温柔如水。

在血红色夕阳的映照下,少年望着沉睡的少女的景象美好得如同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情非得已


冲田总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神乐。

初秋的江户,高爽的秋风卷走了酷夏余留的热气,带来了阵阵凉意。街道两旁张牙舞爪了一个夏天的树叶陆陆续续开始掉落,纷纷扬扬的枯叶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落到了行色匆匆的行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和脚旁。在这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里,总是会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真选组屯所。

“你说歌舞伎町一个工厂仓库里发生了命案?”

说话的是土方十四郎,真选组人人畏惧的鬼之副长。他停下了狂吸蛋黄酱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了前来报告的监察山崎退。

山崎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汗珠说道:“是的副长,十番队的队员刚刚巡逻时接到消息,工厂的员工一大早上班时发现仓库门敞开着,进去发现一个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还有一个似乎是天人的年轻少女跪在一边,那个员工走过去拍了一下她,少女猛地抬起头一拳打向他的腹部。员工吓得急忙捂着肚子跑出仓库将仓门锁上,找到了十番队队员。现在十番队正在现场处理,但是那个少女力气很大,难以控制住。”

土方听完山崎的报告,点上烟放在嘴中沉思了一会,转头对一旁戴着眼罩开小差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说:“总悟,现在需要你跑一趟了。”

被誉为真选组第一剑客、拥有着清逸俊秀面容的少年慢悠悠地摘下了眼罩,“啊啊土方先生,难道你没有看见我在睡觉吗?天天想着怎样夺得副长之位的我好辛苦的啊,现在想休息一下你又来找事。”

土方听得炸毛,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你小子上班时间公然偷懒还有理了,现在立马给我去现场解决这件事!”

总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边向外走去边说道:“是是,我去还不行吗。”走到门口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掏出加农炮一炮轰向土方,“至于土方先生你就待在局里死一死好了。”

总悟坐上警车扬长而去,对后面传来的“冲田总悟!!”的咆哮充耳不闻。

驱车赶到了案发现场,总悟刚下车就听见了仓库中传出来的巨大叫喊声,那声音充满着悲凄与愤怒,直击人的心房。伴随着的还有十番队队员拉拉扯扯中的叫骂声,现场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总悟叫住了一个从里面出来的队员。

“冲田队长,我们正在试图控制住仓库里的那个女孩,她力气非常大,而且眼神空洞可怖,似乎是暴走状态下的夜兔族,好多队员一起上都拿不下她。”

“夜兔?”总悟一愣,这个惧怕阳光,血液中浸透着暴力与血腥的民族可是珍稀物种,平时可并不多见,不过他身边却有着一个,那个万事屋的女孩…

这样想着,总悟走进了仓库,看见许多队员正围成一个圈,阻止那个少女逃走。圈子的中间传出了夹杂着哭泣的咆哮声,比在外面听到的更加震耳欲聋。总悟拨开人群,一眼看见了那个暴走的夜兔少女。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湛蓝得如同蓝宝石般的双眸,橘色的长发因拉扯散落在肩头,染上鲜血的红色高开叉旗袍包裹着初显妙曼的纤长身体。尽管眼神空洞可怖得如同黑洞要将人吸入,尽管白皙精致的脸上布满血痕,但多年的争吵打架还是让总悟不费吹灰之力地认出来她。

“c…china…?”

眼前的这个少女,毫无疑问的是总悟刚刚还在想着的女孩——神乐。但现在的神乐却又不像神乐,这个平时撑着大大的紫伞,嘴中总是叼着醋昆布,性格活泼又直率的少女,此时却像一只残忍嗜血的怪物,蠢蠢欲动。

“c…china…”

“怎么是你…”

“为什么…会是你…”

总悟不顾后面队员“冲田队长,危险!”的叫喊,缓缓走近神乐,蹲下身子看着被拉住双手跪在地上已精疲力竭的她,此时的总悟心中混杂的除了惊异与疑惑外还有无法形容的奇怪感情,看向神乐眼神里也深沉得望不见底。

一片沉默。

四下只听得见神乐疲惫微弱的喘息声。

“china…”总悟抬起手,抚摸上了神乐的脸颊。

低垂着眼帘的神乐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总悟,她似乎记起了什么,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眼眸中闪烁出一丝光芒,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这片蓝色中掉落,沾湿了衣服,滑落进总悟的衣袖中。

“抖s…混蛋…”

微弱的声音脱口而出,神乐身子前倾,昏睡了过去。

总悟一把接住神乐,小小的身躯填满了他的怀抱,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脖子有些痒。总悟看着沉睡的神乐,为她拭去了挂在眼角的泪珠,默默地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顶发。

一个队员走了上来,“那个,冲田队长,这个女孩需要带回局里审问,因为死者很有可能是她杀的。”

“…嘁,你不说我也知道。”

总悟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低头在神乐耳边轻轻说:“你个暴力女,真是麻烦死了…”

总悟拿出手铐,铐在了神乐的双腕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警车的后座上。随即绕到前座开车,真选组全体出警人员带着一具尸体和一个少女,就此撤回。

回屯所的路上,总悟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

后座昏睡的神乐,从暴走状态解脱出来的她,暴戾之气不复存在,沉睡的样子安静又惹人怜爱,几根刘海滑落至嘴边,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颤抖,呼出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总悟看着镜中的神乐,想到之后她将长时间待在屯所中,嘴角又忍不住地上扬。